端木兰垂眼环视一圈,面对我说:“他们的身手和您切磋确实欺负了您,王爷不如和本将切磋一二吧!”
“诶不是,夫人,他们群殴我,你不管管怎么还帮他们?”
“群殴你?”端木兰挑眉,“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你却毫发无损,你说他们群殴你?”
“谁让他们想揍我又技不如人呢!”我不禁嘚瑟起来。
“所以还是没人能和王爷相较,本将愿向王爷讨教讨教,这也是本将代任教官的职责。”
我欲哭无泪:“夫人,您什么时候想打我还用这些借口?”
“你的意思是本将假公济私?”
我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我自知不敌夫人,不敢和您过招!”
何况你刚小产半月,怎能动武?
端木兰抽出她别在腰间的马鞭,向着那群还在打滚的纨绔们走去,鞭子甩在他们耳际,猎猎作响。
“还不站起来?亏你们日后还都是国之栋梁,十九人打一人都输成这种狗屎样,这若是两军对垒,给你们二十万大军也攻不下对方一万人!像你们这样,无国日后怎么交予你们?”
听闻此言,那群纨绔像喝了鸡血,仿佛自己已然封侯拜相,肩负着国家重担,不再,一个个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端木兰用鞭子扫过众人,如同训斥她的将士:“今日一役,你们可反省出什么?”
文派统一望向杜訾腾,可后者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武派望向陈静,她沉静地低着头似真的在反省。众人又看看双腿还在颤抖的二皇子,相顾无言,都低下了头。
不过不用担心,每当这
39、心如死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