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大哥,臣弟可还指望王爷的画疏解积郁呢!”无垠在一旁帮腔,把自己划到了单身狗一列。
“孤看你们两个一狼一狈,不如凑成一对!”因为羞愤,无止境声音抬高了些。
“既然是大哥的命令,臣弟不敢不从,不知王爷意下如何?”无垠暧昧地搂住了我的腰。
后面的同窗们一下子安静了。
我推开他正襟危坐,皇上知道又该说我与弟弟乱伦了。
陈静在我桌前转了一圈,“一不小心”把我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拂到了地上。
你大爷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你怎么惹到表姐了?”无垠一脸茫然。
我难得吟了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表姐喜欢你?”
我拾起一支笔像敲木鱼一样打在无垠头上:“太阳打西边出来她也不可能喜欢我啊!难怪皇上不给你指婚,在情爱面前你真是个榆木疙瘩!”
“她总不能喜欢我吧?”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因为临近毕业考,太后每日都监督我读书。休沐日也要早早到朝凤宫看完太后布置的功课,她也是好心给我个借口推辞皇上和贵妃“促进亲子感情”的邀约。
骄阳似火,烈日炎炎,太后自去午睡了,留下两个小宫女监督我看书,任凭殿外的知了再怎么大声呼喊,我也难以清醒,哈欠连连,上下眼皮打得难舍难分。
因我传染,两个小宫女也直打哈欠,手里的扇子掉了都不自知。
有些人总是过不惯安闲惬意的生活,也
56、皇后受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