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噤若寒蝉。
“虽然我朝言论自由,但现在皇上就在云霞山,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微服私访,这种故事还是不要再讲了,大家赶紧散了吧!”
众人心有余悸地散了开去,只剩下我们一行人与说书老头。老头擦擦额头冷汗,对我千恩万谢:“多谢公子提醒,老夫当做牛做马相报,不知公子贵姓?”
无坤打趣到:“你刚刚讲了他那么多传奇故事还不知道他是谁?”
“奸、奸王?!哦不,煜王殿下?”
“你小点声,我怕你那些脑残粉打我!你讲了一下午,别人没给钱就跑了,这点钱你自己买点茶吃吧!”我扔给他一锭银子。
无垠道:“原来骂你还能挣钱,无坤无墨学着点,咱们如果被分封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可以以此谋生!”
“那我一定可以成为首富。”无坤接言。
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妙语连珠,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后来被他娘养得太娇纵了些。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吸引了不少名门闺秀,又引来许多骚人墨客驻足观望,吟诗作赋品评。
无垠无坤和无墨去古玩字画街了,我无尘还有无止境留在小吃街等他们。街上拥挤,我抱着无尘,他对什么都新鲜,不停地东张西望,我时不时吃一口他举着的糖葫芦,直到——
“我的糖葫芦怎么不见了?”
“可能被狗吃了。”我吐出两个山楂籽面不改色。
“的确被狗吃了。”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无止境认真地说。
“别纠结狗了,前边有家汤饮店,我请你尝尝。”
62、红尘相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