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幸运了,我封地在十万大山,每年花半年时间出山进京,半年时间离京进山,整整十六年我都是在路上过的!”
喜王无辰焰:“湘王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他那封地富裕,还给反了,以后皇上还不更苛待亲王吗?”
我和无垠相对无言,唯有抬头望房顶,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从锦衣玉食的皇子,到一穷二白的亲王,任谁也不愿接受。
我安慰无垠:“太子仁德宽厚,不会让兄弟们忍饥挨饿的。”
“世人亦皆谓父皇仁德。”只此一句,我无言以对。
“还是无垠皇侄看得通透,的产物终归是坨烂泥。”“绿王”喝多了,口不择言。
自从入席诸位王爷就避我如污秽,他们几位能活到现在全凭一个傻字,不过因他这一句话,此桌上所有人都将为他陪葬。
其他三位有的捂上他的嘴,有的掐上他的腰,无垠也有些微醺,迷茫地问:“皇叔刚才说什么?”
“酒后说胡话罢了,听说公子小姐们都在沁梅园里斗酒赋诗呢,咱们也去看看。”我扶着无垠离席。
被含着梅香的冷风一吹,无垠复又清明了。
除夕夜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映红了京师的天,烟火更为紫红色的天幕锦上添花。宫里处处张灯结彩,映着地上的白雪,到处都亮堂堂的。孩子们在玉泉湖上滑冰打雪仗,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聚在一起吟诗作对,我和无垠都没那才情,向另一边走去,那群人正以陈静为首行酒令。
无垠醋意大发,转而和一群姑娘讨论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去了,最终被陈静扯着耳朵拉去行酒令。
子夜过半,
70、福禄寿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