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递给他,他差点趴在地上,我不得不又拿了回来:“这里可都是重要物资,摔了咱们只能喝着西北风去西北了!”
令东方筱雅恐怖的夜还是来了,大军驻扎下来,囚犯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不同于勋贵的一日三餐,未作战时军营里一日只有两餐,犯人的待遇更差,给我们的饭只有一碗水放着几根草。
我在万众瞩目之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口大铁锅,告诉他们想吃鸡蛋的都捡些柴火,虽然活动范围有限,禁不住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不一会,一锅浓稠的青菜蛋花汤便好了,油盐酱醋啥都不少。我又拿出两副碗筷给其月一副。
众人目瞪口呆,其月问:“少主,您这都啥时候准备的?”
“自然是算出自己有牢狱之灾时候准备的。”
其他人只能拿树叶或者破碗舀着喝了,东方筱雅看着一群人就着锅流口水,虽然肚子咕咕叫也完全没有食欲。
我看着她:“公主殿下,这时候还讲究呢?”
“你不也讲究?”她觊觎着我提前盛出来的那碗。
“想讲究还不未雨绸缪,罢了,给你用就是了。”我剩了一个勺子和其他人一起去抢大锅饭。
饱暖思淫欲,女囚本来就是要充营妓的,不少女囚在东方筱雅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然后帐篷里传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东方筱雅被带走时死命地拽着我,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欣赏着她绝望的样子。
“少主……”其月居然还有怜香惜玉的心,他情窦初开了?
他好不容易情开一次,我岂能让他受了情伤,跟那几个熏心的士兵说:“这个人我小
73、发配充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