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谢晚晴暴怒道:“孽障!”
若谢晚晴真是七岁孩童,早就吓得一哆嗦跪下了。毕竟谢晚晴是成人的灵魂,前世作为亲王庶妃也见识了不少世面。
谢晚晴顶着压力,仍是表现得极为镇定,不卑不亢道:“祖母,晚晴实在是冤枉,趁着二叔二婶和怀瑆弟弟都在,晚晴想找作证的奴才对质,请祖母准许。”
老夫人先是一愣,很快眼中有了深意,沉吟片刻,“准了,辛嬷嬷,去将人传过来。”
站在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应了一声“是”,向屋外走去。
老夫人又道:“时候不早了,先用晚饭吧,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
众人没有不应的。
谢晚晴又朝二叔谢恒福了福身子,“今日庆贺二叔晋升之喜,晚晴不该扫兴,但是晚晴蒙受不白之冤,实在无法不为自己澄清,还望二叔海涵。”
这话出乎谢恒的意料,谢恒身为长辈也不可能真的和一个七岁的孩子计较,便道:“无事。”
谢晚晴的母亲叶氏,从方才就一直看着谢晚晴,这样的看带了几分审视,总感觉谢晚晴身上有些不同,却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同。
众人入座,丫鬟鱼贯而入将菜品一一端进来摆上桌。
谢家人口不多,谢晚晴父亲谢恺一辈的庶子早就分了出去,如今安阳侯府内只有大房二房。
大房一子两女,二房仅有一子。大房本还有一个长子,大少爷谢怀瑜,是叶氏所出,但早年夭折了。
其中最小的就是五岁的谢怀瑆,五个孩子都已经能够自己好好吃饭,老人家喜欢热闹,便都叫了来。
高
第三章 家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