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台阶下,等飞行器走远了才回到店中。
有人凑上前,“童老板,荆家又要办什么喜事啊?”
童笙笑了下,“大喜事,荆少的成年礼。”
早前就有消息传开,荆桐的成年礼就在这段时间。现在得了准信,在店中徘徊的人心中各有心思。
童笙将那些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眼底浮起不屑。现在拿人家当香饽饽了,都不记得当初如何踩着人捧那个荆杨。
当初这些人各种看不起那位荆大少,认为他除了是荆家嫡子这个身份以外一无是处。结果呢,现在脸被扇的咣咣作响。
童笙摇了摇头,故意喃喃自语道:“昨天我,你看不起。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这话放在荆少身上实在太贴切了。”
现在还忙着踩荆桐的,都是抓着生育值不放。对那些言论,童笙嗤之以鼻。1又如何,一个人也能活的很精彩。就像他,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不理会旁边那些人听了他的话作何反应,童笙摇着手上的扇子慢慢走回了后面。他的身影转进门帘后,有一个人在东城石行的大门外默默站了好久才离开。
同一条街上,一间酒楼的包厢内,雷正手上捏着一个瓶子,“如果这个药有问题,我可不会放过你。”
坐在雷正对面的人十分猥琐的蹭了下鼻子,“二少,我办事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只要那人心里头喜欢你,哪怕是性子冷透了的冰美人,也能让你感觉到什么是热情如火。”
雷正嘴角马上挂上了得意,“只要你这药没问题,事后少不了你好处。”
但是对面那人却微皱眉头,“二少
第65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