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告诉我,棋局正式开始,我如果不接招的话,说不定他就会放任这个白羽在沪市之中大肆屠杀,到时候反倒是更为麻烦。来,你过来,我告诉你一点事情,你替我去办一下。”
说着,艾疏就将兔爵士的耳朵薅了过来,悄声的对着兔耳朵里传达着自己的安排。
而兔爵士的表情也随着艾疏的言语不停的发生着变化,好像对艾疏的计策表示十分赞叹与古怪的感觉。
医院之内,好不容易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跟亡者的家属讲述了一边,并且勉强的安慰住了家属的情况,周牧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对于他来说,这种事情完全比让他去打打杀杀更加的困难。
“看你这幅模样,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不过来了。”
艾疏的声音就像是一剂强心针,顿时间祛除了周牧的疲倦。
“你怎么来了?!”周牧带着几分惊喜问道。
“我也不想过来,不过这个家伙,应该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我当做见面礼吧,我要是不来,恐怕接下来死的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艾疏说着,就示意周牧跟着自己,两人直接朝着楼层的停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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