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叶羡鱼的内心是悲怵的这种情绪在吴阿娘死后就一直存在,即使碰见风大叔这种心情也依旧存在。
面前的瘦弱中年负手而立他有他的威严和高傲,然而在叶羡鱼看来却是十分的厌恶和仇恨。因为面前人给予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悲伤和苦痛。
“就是这种表情,就是这种高傲,你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吴阿娘死了,大黑、小黄死了,你们究竟有什么资格可以独断他人生死,又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他的内心在咆哮,在嘶吼,他心中有泪千千万万行,却也只能肝肠寸断。
叶羡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余楠山,就是这个男人让他对吴阿娘的想念变成了只有想念,也只能想念。他很想冲上前去杀了他,可是身体的后遗症却让他寸步难行。
余楠山还是那般,带着高傲而深沉的表情,他不会在意丧家犬的喜怒哀乐,对他而言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淡漠的开口道:“丧家之犬,你果然还是来了,有情有义!”
余楠山露出了微笑,竟开始赞许了叶羡鱼的举动,但接着他又变得阴沉而不屑,“可惜,但也愚蠢至极,自不量力!”
叶羡鱼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无力憔悴的一面,尤其是在余楠山面前。
“我从来就没有什么力量,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可是我知道我有该做的事和该保护的人。”
他是在跌撞的过程中说完的,他说的很轻但却很有力量。
待他站稳后,他挺了挺身躯,尽
第二十五章:大树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