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超脱。”
“嗯?”
叶羡鱼转过头。
“为什么?”
叶羡鱼问。
“为什么?”
寒江雪思索。
好久,寒江雪一挥手收回了满树的槐花。
“那应该是为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
长夜漫漫,满天星斗,神秘而浩瀚。月华如水,缭缭温玉,在这星空下,我们都有秘密一种谁也不能说,只能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叶羡鱼拉着桌具慢慢的向着内屋走去,他的脸色很低迷,他在想一些事情,一些让他悔恨万千的事情。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踏上那方天梯我是不是不会来到万生之初,那现在会不会在赏着月亮,吃着月饼,陪着爸爸、妈妈一起说说笑笑呢?”
他抬起了脑袋盯着黑夜的一颗明珠看了很久,仿佛是看到了父母的笑脸,那是温情,那是等候,那是想念。
“月亮好圆,好大呦!”
他仰着脑袋,清澈的眼睛里泛滥着想念,想念成灾化作了洪水悄悄冲毁了堤坝,“爸,妈我想你们,孩儿想回家啊!”
一滴灼泪流过脸庞,很烫,也很痛。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了叶羡鱼的内屋,阳光洒落在床被上,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和一尘不染的床榻。
叶羡鱼今天强制自己起了大早,压下了昨晚根深蒂固的思乡之情。
他悄悄溜进伊渥雪的房间为她盖好踢了一整夜的被子,然后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光滑如玉的额头,眼里满是疼爱之意。
第三十九章:修行一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