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医生让她住院,但是为了考试她强撑着复习,现在考完了她就去医院了。她的病很严重。”
听了吴黎黎的话,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杜艳抽屉里看到的肠镜化验单。
当时没怎么注意,但万万没想到情况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哦那我什么时候去看看她。”我敷衍答道。
听了我的话,吴黎黎往前挺了挺身子。这次她说话不再跟刚刚那么语气冷淡,而是用一种强势的表情靠近我,脸上是难得的狰狞,让我看了莫名的心跳加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何故,”吴黎黎道:“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是个这么自私冷漠的人。室友病了这么久,你不关心就罢了,跟你说了你还这么敷衍。”
“”
我无言的看着吴黎黎。
被这么说,我觉得很委屈,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因为就在那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吴黎黎说的那样,整个人都变得很冷漠了。不知哪天开始,我脑子里每天想的只有怎么爆,怎么吐,还有怎么摆脱这种不是人的堕落生活。
“也许他们说的是迪欧的,你只关心你自己安不安全,根本不管我们死活。”吴黎黎又看了我一眼,终于直起身子离开门槛:“不过不管怎么样,那天你一定得去。”接着又重重重复了遍:“一定得去。”
“何故,走前把实验用品都收一收,今天就你一个人值日,要辛苦你了。”
生化实验老师的话突然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看着实验台上一堆青蛙碎肉,才想起来已经下课了。今天轮到我打扫卫生,老师临时接了个电话走了,就让我自己打扫完实验室,
病例一:暴食催吐(3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