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女孩或许没有察觉,当她习惯性的用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斜脸斜睨着我,习惯性的弯起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时,那张原本有些邋遢的脸立刻变得生动起来。
那带着挑拨和不屑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人。
一个叫“永远”的男人,一个像风一样无拘无束,自由放纵的男人。
那之后没多久气温就急速冷了下来。这座城市的天气总是那么极端,不是酷暑就是严寒,春秋两季通常只维持一两个星期,眨眼就过。
唯一不变的是潮湿,那些雨就像连接着天和地的透明黏稠的胶水,不大,却也不停,每日每夜滴滴答答的在人耳边不断响起,久而久之就刻在了脑子里。于是吃饭也好,睡觉也好,那滴滴答答的雨声似乎总在身边盘旋,不缓不急的入侵,沉淀,最后化成天花板某处将要低落的水滴,又或者是床上发出阵阵霉味的棉被。
就在那种潮湿的像泡在水里的鬼天气里,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那会儿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去那块废地了,天越来越冷,被西北风顶着脑门吹的感觉很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要到期末了,我不得不暂时收心学习来混个还过得去的成绩向父母交差。而那天似乎有些心事,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双腿不由自主就往那座断裂的桥上走去。
然后就看到了他,在离地10米的半空中。
那是个很怪异的情景,你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感觉。那会儿并没有下雨,而他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伞蹲在桥尽头,正把一块巧克力蛋糕往嘴里送。
然后像是发现了我,边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边转过头。
“巧克力。
257 病例二:精神分裂(132)(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