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一把长柄塑料伞,它锐利的前端刺入另一个我的胸口,血立刻像喷泉一样洒在透明伞面上。
“吵死了。”永远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他把伞又往前推了点,于是伞尖从身体里穿透出来指向我。
而我无动于衷,那会儿因为心脏太过剧烈的抽痛已经麻木了。
或者也可以说,当他杀死另一个我时,我对他的爱意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这时暴风雨以一种从没见过的猛烈席卷过来,风压不但让人站不稳,甚至连大桥都震起来。护栏上的铁钉噼里啪啦掉在地上,而那台电视机也早就飞的不知去处。
大桥要崩塌了。
堕落的瞬间永远像鸟似的冲过来拉住我,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无拘无束的快乐。
但他的话让我浑身发冷。
他说,忘了告诉你,刚才我说的都是骗你的。
谁晓得你会反应那么大呢。
可怜。
猛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着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大概是听见了动静,一个带眼镜的胖乎乎女孩跑过来热热闹闹喊,
“哎!你总算醒了!”
“这是哪……”
“咖啡店eternal。今早上看你躺沙发上,还奇怪锁着门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好像……不是工厂啊……”
“你说那个卖电视机的工厂?六年前就被龙卷风吹倒了,这附近都是重建的。”
“……请问今天几号。”
“25号,圣诞快乐!”
我茫然,这漫长的一夜经历了太多,多
258 病例二:精神分裂(133)(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