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过的,左右不管如何咱们都陪着小姐捱着就是。”
翠浓低声道:“是这么个理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只是担心小姐的身子。”
蔻儿看一眼我雪白的脸色,跺脚道:“我去熬粥!”转身出了门。
门扇关闭的“吱呀”声将我从神思游离中惊醒过来。“什么时辰了?”
翠浓停下为我整理黑发的手,答道:“酉时初了。”
我缓缓转头看向屋内唯一的那扇窗,狭小的窗扇外,是光芒消退、渐渐西沉的日头。
过了许久,我收回视线,看向翠浓的脸——之前武尚华叫人掌嘴的伤只是有所好转而已。而在耳房忙碌为我熬粥的蔻儿,脸上一样带伤、青紫未褪,却又被鲁嬷嬷添上了新伤。
一阵愧疚涌上心头,我轻轻说了句:“事到如今,我自身已不足惜,却不能再带累你们。”
我气息微弱,翠浓一时没听清,追问道:“小姐说什么?”
我摇摇头,没做声了。搁在被褥外的手,纤长洁白的手指拳了起来。
这些天从云端到泥淖的际遇,旁人或许不明白,我却很清楚不过是自己求仁得仁的结果。因而对身处叙秩阁的境遇十分平静,若不是想起晟曜便心痛难抑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心如止水。
然而,却要防着有那些按奈不住的人上门欺辱,又带累这两个一心为我的婢女。
我唤过翠浓,在她耳边低语片刻。只身子到底虚弱,嘱咐完她便又虚汗淋漓的软倒在被褥上。
翠浓扶我躺好,拿绢子为我擦了汗。方自去安排不提。
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枕边泪共阶前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