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生病。作甚么要被困在这里!这太危险了!”
我想了想,向寇红线问道:“你可问了里正,是单单不能出呢,还是外村的人也不可进?”
“问了,里正说都不许。”
“那就是了。外人不让进,既免了病人增多,也不许外村病源进入。封了村口,对内对外都好。”
只是,疫情一起,泥沙俱下。这药,就难得了。
我与翠浓困在此间,反正茕茕孑立,自身倒不足惜,只是何必让翠浓被我带累。而此时多半在沿河寻我的墨棣,岂非也增了困扰和焦急。
寇红线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位——,看你也是个善心人。能不能帮咱们村人再想想法子?”
我沉吟片刻,:“法子虽有,却不见得有效,如今也只能试上一试了。”我毕竟不是大夫。
“有法子就行,这时候了,不管什么都得试上一试,兴许就有用了呢!您快说。”
“汉朝‘元始二年,旱蝗,民疾疫者,舍空邸第,为置医药。’前朝时,朝臣家有时疾染易三人以上者,身虽无疾,百日不得入宫。”我缓缓言道:“所以,村里已经染病的人,要单独居住,与其他人分开来。”
“好,这个容易,村子里寇姓占了大部分,其余几个小姓也都沾着亲。大家心齐着呢。我这就找族长和里正去说,还有呢?”
“还有,”我努力回忆着,“前朝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中有些治疗和预防的方子,只是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术一两,附子三两,乌头四两
第二百七十九章 红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