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感觉到他俯身靠近,似乎要伸手拨开我的帷帽。我有些惊慌的垂下头,避开他的手。
眼前仍有覆面轻纱的灰白光影,我安心不少,貌似平静的道:“我曾被刀剑所伤,伤在脸面。”
好在他并未继续逼问我,唤来侍女重置了座椅、杯盏,施施然的品茗,间或称赞几句天气凉爽宜人。
我勉力敛下焦急心绪,漫不经心的道:“既是如此宜人天气,园中草木又异香扑鼻,何妨叫双耳也乐上一乐?不拘北音南调,堂堂崔府,府上总有擅长丝竹音律之人?”
他默不作声,只管将盖子在茶碗边摩挲着,发出清脆细微之音。
我又道:“我双目不能视物,也只有这点打发时光的乐子了。难道这也不许?我和翠浓都不与她们交谈就是。你也担心太过了!不想堂堂崔氏子弟,竟如此胆小慎微!实在离崔氏祖上洒脱风流相去甚远!”
“好了,你不用使这激将法。”那人笑道,“在我眼皮底下,谅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听曲儿就听罢。左右也没什么其他有趣儿的。”
他吩咐侍女几句,不多时,便有细碎的脚步声在院门处响起。
须臾,丝竹声起。
我唇角微弯。
待数曲终了,我嗤笑道:“怪道先前不让人听,原来府上乐师只会这些。真叫人失望!”
“这位娘子语出惊人啊!不是小可夸口,小可这一手琵琶,乃师从行首、多年苦练习得。怎么娘子得我家主人爱重,就瞧不起
第二百八十二章 崔氏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