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罢了。
那些被用来倾人城、倾人国的女子,又有几人是为了自己?
轻轻拭去泪痕,我朝向那名琵琶乐师的方向笑道:“你瞧,这曲子可好?”
乐师羞愧的道:“小可心服口服。不知娘子可否允我等今后演奏这曲子?”
“这……”我故作为难的低头思量,数息后方才应道:“我原本是不愿的。瞧在此间主人份上,也罢,就允了你吧。”
乐师大喜过望:“多谢娘子教曲!小可必定好生演练,不负此曲蕴秀。”
我微微颔首。
一旁那崔氏子已是没好气的吩咐乐师退下了。
想起之前他已经对我意欲寻会本地小调儿的侍女打探、传递消息,为人实在机敏。若非对上我一介女流,这世家子先带了三分轻视,适才我也不能将《霓裳》顺利传扬出去。
为免他很快怀疑到这上面来,我特意半含嘲讽、半开玩笑的道:“尊驾要如何谢我?若不是我,时人再提及崔氏子弟,只怕要大摇其头——不及祖上多矣!崔氏一脉绵延至今,竟连音律都不通了!”
那人忍不住笑道:“我单名一个冲字,你也不用言必称崔氏子弟。对我不满,说我崔冲就是,不要带累我崔氏全族。”
崔冲!
当日向东宫进献白獭髓之人。
我顿时后悔不迭。
虽知他是崔氏子弟,可万没想到竟是这一代与东宫走得极近的崔氏家主。
早
第二百八十三章 琵琶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