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脸上浮现甜美的微笑。
“永哥,奴家就知道你迟早会问,不错,麻杆追杀我们定然就是为了奴手里的宝图。家父安排得周密,也不知道怎么会让外人知道了行踪。家里一定出了内鬼,奴家一直怀疑,是不是跟那个贱人有关系。”
“哪个贱人?”
“就是家父的继室,一向和她家里的两个堂兄弟不清不白的,奴家只是一直不好向家父提,那样羞人的事,奴家怎么好开口?”
又是俗套的豪门宫斗。
“哥以后会帮你查清楚,会替你做主的,你给哥看看,到底是什么宝图。是范家的就是范家的,找到了,我只取我能拿的一份。”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当然也是我的。
永昌虽然不屑于拿女人的东西,不过海盗之物,不义之财,他不介意拿来一用。
现在,他需要尽快壮大自己的力量,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貌似,自己也有窃取命运,蹂躏命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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