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人打一声,指了指楚夜,又指了指自己,任凭骤然汇聚的雷霆落在身上,丝毫没反应,
“不拜!”楚夜果断、坚决的回答。
“楚夜小友,你可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吗?”
“喂,小鬼,这可是摆在眼前的巨大机缘啊!你可前晚别冲动。”
前一句是天演宗·李夷闲说的,后一句是那条灰皮狗说的。
他俩的脸上现在又同步一般,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圆的眼珠子更是显现出他们心中的惊涛骇浪。
“哦,小家伙,你可知道我是谁啊?”
邋遢老人也不怒,重新做回了台阶上,提起二锅头酒往嘴里倒,声音很大,但表面却是一点酒啧都没有。
“不知道。”楚夜摇摇头。
“唉,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老人家我也没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号啦。只是我想问你,要不要脱离楚家的血脉囚笼?”
“血脉囚笼?”
楚夜一时竟没细想其中的深意,便迟疑的盯着老头。半天后,他似乎觉得老人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必要。
因为老人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让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楚家的血脉,可不是那么好得的哦,尤其是你这种稀薄到了极点的人,很可能会迷失在力量尽头,甚至被血脉的根源吞噬了灵魂,成为某个家伙的寄宿体。”
邋遢老人语气很轻,但是却绘画出了一道奇异的景象,射进了楚夜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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