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元宝呢”倒还真把月仪从激动感恩的激荡情绪中转移出来。她用手抹了下脸,看看月晓,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月晓一愣,见她又笑又摇头的,脑筋一转,就猜到肯定是那个小活宝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快说,什么情况?”月晓一脸期盼地催促道。原本月仪要去受训那会儿,月晓是谋算着把它留下来给自己逗逗乐的。为此,她还特意去韩治房里抢夺了一瓶高级红酒做为交换条件,没想到那小家伙傲娇着呢,一昂头,一扭身,甩也不甩她,就跟着月仪屁股后头走了。
那瓶红酒很贵的好不好,不识货!
月仪忍着笑,开始细说:“昨天是训练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比较轻松,我也就没管它那么严,谁知它趁我不在意,居然一下就溜到了容管家的房间,把容管家珍藏了好几年的壮阳酒喝了个底朝天。”她脸皮较薄,又未出嫁,所以在说那个敏感的酒名时,语气是不太自然的,就连脸也有些烧。不过下一秒这点小尴尬小羞涩就被月晓的超级大嗓门给完盖得无影无踪。
“什么,壮阳酒?”月晓两眼闪光,声音那叫一个宏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用力拍着沙发扶手,笑得前仰后合,半天喘不气来。
“我记得你家元宝好像是母的吧?”一句话她说停了好几次。
月仪忍着笑点头。
“呀,那要不要紧啊?”她笑声渐歇,语气转为担忧。
“昨天我也担心,后来见它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就是”她突然不说了,表情也变得奇怪。
见她欲言又止,白凤佯装生气,拍着她肩道:“哎哎,不
025 意外之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