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被绿叶掩盖,我知道小也在冲进来的时候起码是尊重我的,不过这孩子似乎不太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意思。
“我不明白,什么叫一个人的心脏。”?我问。
“第三颗大陆的心,是一个人的心脏,你要,我就去取。”
“谁的心脏。”
“你不认识,你也打不过。”
“你等我洗完再议,你先出去,不急这一时。”
小也退去,我的心却一阵狂乱,心脏这种事,我无法接受。可是为什么会是心,谁的心。
当夜,笠洛一直在絮叨怎么赚钱的事,今天城里的人仿佛如死去一般死气沉沉的,我说她别瞎说,乌鸦嘴。
我靠在墙上,低声与小也说,“明天去见见那个人,见过再说。”
他“嗯”了一声算回应我。
“那个人是很特别的人吗?”
“算是吧。”
“大陆的心,投胎转世变成人么?”
小也又不说话,沉默地让人难受。
“栀子连心花在哪?”我又问。
“我去找,你先休息。”说罢,他竟独自走开,一个人跑到床上休息。看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有无限的压力,像个顶着瓶塞的闷油瓶子,心绪被塞得满满的。
第二天天亮,小也带着我们三个出去找人。我跟笠洛说是打听治好小白伤势的药物,其实可以分头行动,笠洛不听,偏跟着我们走。
很快那个人进入视线,在溪水池旁的柳树下,那个黑长直的可爱小女孩正在用树枝尝试着勾起落在树上的纸鸢风筝。笠洛微微惊讶了一下,怼了怼
第四十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