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根本就辨别不出来。
祁绍扬的想法似乎和她的不谋而合，当下道：“这些膏药在哪里？”
穆雨馨眼睛一亮，“哦！对了，养生馆里还有一些！”
“你带我去养生馆。”心中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样品绝对对他们的调查有帮助。
然而，穆雨馨却突然皱眉，有些为难。“去养生馆？现在？”
那养生馆此刻被一大群人围的水泄不通，她根本进不去啊！
“怎么？有问题？”
“那个……今天因为明睿在网上打了广告，所以很多人都在养生馆里。”养生馆来者不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很多人祁绍扬眉头皱的更紧，他怕的就是这个！
“那什么时候能进去？”
“这个，估计得等养生馆关门。”
“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穆雨馨惭愧地低头。说来也可笑，她明明是这养生馆名义上的主人。其实却只能听命于人。之前都是明睿告诉她哪些病人可以接哪些病人不能。什么时候关门，什么时候开门也取决于那些病人的时间。
人家说她今天不能去，她就没办法去。越来越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在无意之中当了他的棋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过祁绍扬的提醒，这些之前这些所谓为她好的举动，似乎都多了一层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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