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人们明白最简单,但是又最容易让人遗忘的道理,生命需要珍惜。”
比利沉默了,他好像是想要喊出什么,把这个不识抬举的邋遢医生怼回去,但是那木质的下颌只是上下张合了几下,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是一个木偶,我知道,这个设定有些魔幻,但是,那又能如何,这个位面只是需要一个从最开始就看着竖锯的人,看着他所做的一切,看着他从最开始身患绝症,到第一个游戏的成形,看着每一个参与游戏的人,从最初,走到最后。
比利就是因为这样才出现的,它认为自己领会了竖锯所想,承载了竖锯的意志,这就是它存在的原因。
而当它的内心动摇时比利,似乎就突然找不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其实,他现在只要一声令下,那些工人和木偶们就会铺天盖地的涌上来,瞬间将这个可恶的医生撕成碎片。
但是它没有因为,它觉得,这个人说的对。
“竖锯”
这是一个代号,一个恶魔的代名词,一个只要听到,就能在脑子里联想到残暴,痛苦的词汇
而约翰·克莱默,却在这些之下,深种下了另一种意义。
是的,这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切实际,用痛苦来诠释生命这实在是太难让人理解了。
但是就像是刚才说的那样,只有当你面对死亡时,才能真正的理解生命。
所以约翰·克莱默死了
‘竖锯’死了。
比利垂下了头,它的那张用木头制成的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此刻气氛十分不搭调
第三十三章 竖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