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裕树就凑了过来问道,我一愣,难道自己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让裕树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没事,裕树,只是有点儿累。”我摇摇头随口扯了个小谎。
“我就说嘛,干嘛要去给那个笨蛋辅导功课?”裕树在一旁撅着嘴嘟囔,“根本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把自己累成这样,真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愣了一下,抬手摸摸裕树的头说:“好了裕树,我没事,你先去洗澡睡觉吧。”
打发走了裕树,我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深吸口气,平复着不稳定的心绪,渐渐冷静下来之后我有些悲哀地发现刚才自己摔门的行为简直就像小孩子在闹脾气,那不是纯粹让袁湘琴看笑话么!我到底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做那种事的?!
一股似曾相识的烦躁感袭上心头,分明跟早上被袁湘琴戳破难堪往事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自觉地皱起眉,可恶的袁湘琴,都是她的错!
此时,我才隐隐地意识到,也许裕树所表现出来的恐慌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袁湘琴根本不像她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良善无害,所以之前我们都是被她那副故作纯良的样子给欺骗了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有这样一个貌似城府深沉的人住在家里,到底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快不行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