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试探过义父,但是义父说了他也不懂。”
秦九现在可算是知道了,朝阳的这件事情,可是比她那件事情要更加的难办许多。
当时,秦九自己就在河边,也只是时过三年。
很多事情,秦九都记得清清楚楚,寻找线索的时候也毫不费力。
但是晁然不一样。
他什么线索都没有,没人能帮得了他。
想来这些年来,他所吃到的苦头,比秦九亲眼所见的要多得多。
秦九偷偷的抬起头来,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眼,却发现当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眼神却是清亮无比,并没有那种阴郁的神色,看上去,仿若一块上好的碧玉一般,清澄透亮。
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天空。
秦九心中一动,衷心的夸奖,“你是个好人。”
经历了如此大难,却还是能够保持着一身的气度,着实不易。
晁然一怔,接着伸手捏了一下耳垂,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我不算是个好人。”
他小声的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晁然突然道:“阿九,你能告诉我,三年前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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