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先生非外人,翊不愿相欺。使君自退曹军,得陶府君表为豫州刺史,实为徐州之藩篱。而使君志在万里,岂安于沛县之地?因此抚劝流民,使翊为典农事。然月余之前,郭贡兵犯杼秋。刘使君本有西征之意,郭贡既来,使君发兵迎击,大破其众,尽取沛西、沛南之地。使君知汝南大郡,为黄巾所据,遂结连阳安李通,并力击之,想来捷报不久便至矣。”
鲁肃听完,抚掌大笑,道:“玄德公攻必克,战必取,真世之名将也。”
他又饮了一杯,道:“只是肃有三不解,不知王君可否代玄德公为肃解惑?”
王翊精神一振,道:“子敬先生请讲。”
鲁肃抚须,笑道:“豫方百姓,数罹兵革,人心思安,玄德公既退得郭贡,既更养民安众,何又悬师而西,以至于不遑释甲呢?此肃之未解一也;王君言玄德公一战而胜郭贡,尽取沛西、南之地,然肃却知沛南五县,犹在袁术之手,不知肃所知与王君所言,孰与是非?此肃之未解二也;汝南、颍川黄巾,聚众数十万,转掠三州,玄德公兵至多不过二万,纵使合李通之力,亦不过三万众,如何敢言必胜?此肃之未解三也。有此三不解,肃是以不安,愿王君教我。”
王翊听了鲁肃的话,心中暗道:“你这分明是在刁难我王翊。”不过他虽将这看的通透,却也不在意,稍稍整理了一下言语,笑道:“子敬先生所惑,确实有理。只是子敬先生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鲁肃也很配合王翊的套路,笑道:“愿闻其详。”
王翊笑道:“使君既为豫州,有守土安民,拱卫王室之责。然而如今四海鼎沸,跨州连郡
第七章 合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