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亲下堂相迎,众人亦紧随其后。一番客气寒暄,复回厅上坐下,刘备使侍从给糜竺添了一张短案,上了杯盘碗箸,请他用饭。糜竺也不多推却,坦然入座。
待看了众人盘中食物,糜竺不由叹道:“人言玄德公节俭,食无粱肉,衣无绮绣,竺尚不信,今日信之矣。”
众人苦笑,倒是刘备,坦然笑道:“子仲说笑了,备素好华服,喜饮酒,只是今岁大荒,不得不如此罢了。”
刘备如此坦诚,糜竺也不由得笑了笑,道:“我听闻袁术在九江,士卒百姓取蒲籯为食,尚不得饱;而袁术居于广厦之下,食珍馐美馔,饮三齐之酿,所余者即弃之而不甚惜。与袁术相比,玄德公可谓是尧舜之君啊。”
众人亦多有附和者。
刘备避席谢道:“备无德无才,岂敢比圣君之万一?子仲莫笑备。”
糜竺正色道:“当今能够知民生疾苦者已经不多,而能与民共苦者尤少,所以像玄德公这样的仁人之行,才尤为珍贵。”
刘备又复逊谢,才问糜竺为何事而来。
糜竺道:“正为解玄德公之困也。”
刘备道:“愿闻其详。”
糜竺道:“我糜氏世代货殖,至竺这一代,颇有资财,玄德公如今乏粮,或许竺能助一臂之力。”
刘备大喜,道:“子仲可如何助我?”
糜竺从容道:“竺愿以谷一斛作价二百钱,鬻粮十万斛与玄德公。”
“十万斛?每斛二百钱?”王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因为这个价格太高,恰恰相反,而是因为太低。
在前汉五铢钱最为坚挺、粮
第十六章 雪中送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