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章诳道,“只是……”
王翊笑了笑,仍旧不让他把话说完,道:“丈夫当世,应当果毅勇决,虽然刀山火海也不畏惧,哪有这么多可是呢?请饮酒!”
章诳不好再推辞,端起酒盏,勉强饮了一盏,便放下酒盏,欲要说话。
王翊先发制人,问道:“不知章司马是哪年生人啊?”
章诳吞下刚要出口的话,勉强答道:“卑职生于延熹二年。”
王翊“哦”了一声,道:“翊是熹平元年生人,司马长翊十有四岁。请满饮此杯,权为寿酒。”侍者见机,立刻给章诳满上。
章诳只好举盏满饮,刚放下酒盏,侍者又复给他添满。
王翊佯作不见,问道:“章司马离乡多少年了?家中父母可尚在?”
章诳答道:“卑职离乡十有六年了,父母俱在身边,只是思念故乡之情日切。”
王翊心中一动,举盏道:“章司马能在父母身旁尽孝,令翊艳羡不已啊。此盏为章司马及二位高堂贺!”
章诳不得已,只得又饮了一盏。
王翊心中暗暗发笑,外交这样高难度的事情,岂是章诳这样的连字也不识几个的武夫做得来的?派曹宏来还差不多,不过曹宏已经被罢退,遣返丹杨,丹杨老乡团也是无人可用了。
饮了这一杯,王翊不待章诳说话,又道:“章司马可有子息?”
章诳大约是酒力有点上头了,答得比之前爽快得多,道:“劳校尉下问,卑职有三子二女。”
王翊大笑,道:“司马后继有人,子息繁多,必将福寿绵长,泽及后辈啊,请再饮此
第二十三章 何以济大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