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
王翊笑了笑,道:“司马但饮酒不妨,在下不会为难司马。”
章诳只好满饮。
王翊使人取来笔墨,笑道:“方才章司马能够据实相告,在下十分感激,不过口说无凭,不知章司马能否给刘使君写封信呢?就把刚才章司马所说的曹、许二位中郎如何反对刘使君的话转述一遍就好。如何?”
章诳推辞道:“卑职……卑职胸无点墨,笔迹丑陋,只怕无法入眼,还是……不写为好。”
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也知道如果写了这封信,就在曹豹和许耽那里摘不清了。
王翊眉毛一挑,道:“司马不肯写?”
章诳见两边的士兵似要拔刀,心中畏惧,只得答应了。
王翊看他写字弯弯扭扭,十分吃力的样子,有些好笑。花费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章诳终于在一张白布上写好了向刘备揭发曹豹和许耽阴谋叛乱的密信,落款处时间是二十五日,也就是两天之前。
拿到了这封宝贵的“密信”,王翊心情好了不少,笑问道:“章司马颇思故乡否?”
章诳差点就要答出“此间乐,不思丹杨”的话来,但想到了年迈的父母,还是说了实话,道:“离乡十五年,先人坟墓,皆在丹杨,如何不思?”
王翊点头道“此乃人之常情,如果刘使君派你们回丹杨去,帮助扬州刺史刘繇使君抗击袁术,你们愿意去吗?”
章诳这一次倒是变得聪明了一点,毫不迟疑,道:“寻常士卒、军吏思乡久矣,只是不得还家。如果刘使君能够放他们回家,他们肯定十分感激。至于……几位中郎
第二十四章 分裂的丹杨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