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哲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冷心冷情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听一个女人的话的时候。这么多年,他身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出现在他身侧半米的距离,他对别的女人都是淡淡的、疏离的,可刚才这女人让他去接水他竟然很听话的就去了。
而且他还带她来看自己,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陆哲不会这样做的,她不禁好奇他们两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的关系。”
她没反应过来,顾桑榆又说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文雅说完就觉得自己说多了,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顾桑榆拿着毛巾给她擦手,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擦的仔细。
她穿的短袖,胳膊上好长的纱布包着伤口,就那口子的长度,肯定很疼吧?
陆哲说她的腿被压住了,从膝盖骨以下塌陷,骨头也碎了不少,用了好几块钢板才拼起来的,就算以后恢复了,走路也不会是正常人的步伐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顾桑榆将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到一边,“喝些汤吧,绝对好喝。”
“我说了我不想”文雅将头转了过来,看到顾桑榆的眼神,她顿了一顿。
顾桑榆俯着身子,左手在她脸侧,替她拨弄散发。
她看着自己,嘴角的笑容从一开始进来就没淡过,一双大眼里温柔的关怀满满的溢了出来。
好漂亮的眼睛,好温暖的人。
父亲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可面前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自己恶劣的态度,嫌弃的口气和表情,她都像是
95、爱将与你同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