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准备好的瓶子,尿了个痛快。
瓶子不小,二人堪堪尿满八瓶。窦冰阳大喝:“喂他们喝!”
沈平端了瓶尿来到飞龙面前,解嘴欲灌,飞龙摇摆头颅,用力挣扎,瓶子碰到了他的头,‘啪--!’的一声,落地摔碎。
窦冰阳大怒:“给他活路他不走,收了他!”
沈平听后,将飞龙拖到墙角,背对众人跪下,左手按在飞龙脖颈处,手中捂着一袋猪血,右手掏出刀来,在左手袋上一划,猪血喷溅而出,飞龙身后之人从他两腿间看到鲜血流下犹如打开了龙头!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浑身发抖,身子一挺向前栽倒,落地时侧脸着地,一动不动了。袋子里猪血颇多,顺脖子淌了一地,场面十分骇人。
七名少年被吓得肝胆俱裂!
先前,尽管窦冰阳等故弄玄虚,他们也瞧出这三人年纪不大,虽然有些手段把他们制住,但并没有太过慌张。
他们都是久历社会之辈,打架寻仇的事情经的很多,脑中还想着过后如何报复。万没想到,对方手段如此狠辣,看来不是被修理一顿的问题,这是要小命不保啊!
窦冰阳趁热打铁对他们喝道:“我们今天来本不欲要你等的性命,但如果你们和他一样找死,那也怪不得我们了!”
这话一出,几人看到生机,不住对他点头,沈平和黄清把七瓶尿分别放到七人面前,并解开他们一只手。
窦冰阳道:“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我的耐性不好!”几人又是点头。
窦冰阳道:“自己撕下嘴上的胶布,但不准把核桃拿出来,喝光瓶里的东西,记
第六章 除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