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我看天色也不早,我这就先回去了”。凌朗突然想到魂体在大门外的那一阵悸动,突然想起覃海平那不正常的脸色。他自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圣母,也没能力居高临下的说一声“no proble”,但是一些力所能及的所谓“善行好事”,不能因为怕惹到麻烦,还没去做就用这看似“理所当然”的理由,说服催眠自己。能做则当做,那怕,只求心安。
“这怎么行?凌老师,这,海平那孩子已经在做饭了,我炒几个鸡蛋,哦,不,杀个鸡,怎么说,也得吃完饭再走?”也不知道是太久没人来做客了,还是觉得凌朗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覃老伯心想就当过年吧,正好孩子也快俩月没吃肉了。
“不了,覃老伯,学校还等着我回去值班呢,这不能耽搁的。”凌朗想了个很好的理由,因为他怕自己再坐下去,会忍不住失态了。
“啊,这样呀,那明天,我让孩子带几个开窝蛋给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没能喝上杯茶,吃上顿饭什么的。”老人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隐隐中还有一丝无奈。
“那我就先走了,覃老伯,您们二老注意身体。有时间我再来看您们”。凌朗没有开口拒绝什么,有时候,拒绝别人,只会让人不安心。
“诶,天快黑了,不好走,你路上小心点。”走到桥上,老人家还在家门口远远地看着,隐约看到凌朗转身,又挥了挥手。
挥手容易,回头太难,人生大概都这么多遗憾。
当年,或许覃海平的爸爸就是在这里,和站在家门口那边的父母,妻子儿子挥了挥手,转身时还带着微笑,却从此,再也没回头。
夜黑
第四十九章 无常索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