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脆弱的美梦。
花谢了又开,让人惊喜,然后又让人沉溺于失望。一个时代变换,皱纹爬上额头,满脸沧桑,回头已经不是那无悔的青年。
四季轮回不变,可变的从来是人,是人们的理想。百米高的大楼遍地耸立,车顶遮盖了视线,所以人才会觉得渺小、迷茫,看不清以后。生下来,活下去。仅此而已。
凌朗突然想去看看母亲和姐姐,但终究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她们会诧异,会询问。而他不想让她们担心。
最后几个站,人少了,终于有了位置,两个人坐下。袁源似乎察觉到凌朗的情绪不高,从背包里,拿出耳塞,笑着说,听歌吧,然后把耳塞塞到凌朗的耳朵里,一人一个。把声音放得很大。
一号线也是人潮人海,人们甚至在地下奔跑着。站在队伍里,几乎不用你自己动,后面就会有一股力量,先把你淹没,然后卷夹着你蜂拥而上。这就是生活,那怕你揣着休闲的过客心情,它也会把你挤进其里。
抓着垂下的扶手,听着完全不记得内容的音乐,两人都没有说话,任由身边不同的躯体擦肩而过。直到身边传来一阵吵杂声,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一个中等身材,将近四十岁的中年肥胖男子,似乎想挤到那长长座位上,但是座位上已经坐了六个人,其中有个半拉大的小孩,空隙不多,也谈不上有多满。满脸疲惫的中年男子,想让旁边的大姐能挤一下,或者把孩子抱起来。但是那位大姐不愿意,于是两人起了些口角,然后那位大姐的老公也参与进来。一方说着国语,一方说操着本地方言,不管听不听得懂,越说越激动,声音慢慢大了起来。
第七十章 走歌朝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