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凌朗走后,白起军魂看着他的身影,突然说:“刚才有他人窥视,君候也觉察到了吧?”
关公圣魂也在看着凌朗的背影,点了点头,脸色竟然有一丝沉重。
“察觉到了,如果不是那人和此子有所关系,岂能让他这般来去?”
白起军魂没有马上接话,稍稍地抱了下拳:“白某有些话想请教一下君候,如有不妥,还请君候涵谅。”
关公圣魂也连忙抱拳回礼:“武安君今天,为何如此客气?套用一下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关某当年也是看着武安君英雄事迹长大的。哈哈……”
世人都说关云长“仁义礼智忠勇信”,是圣人标准之上还多“忠、勇”两字的七德武圣,其实他在“仁”方面,体现得是最不明显的。从当初一怒杀死仗势豪强到最后的水淹七军,可谓那个英雄不杀人?而像人屠白起这样的古之名将,自然是每个武人心中欣欣所向的。
有些东西口中要说,而且要常说,能做当然就随手做了,实在代价太高,也就啼哭两下,说句奈何人力不及,大概也是不损美名的。
白起军魂自然也不会真的把这种赞誉,太放心上,权当玩笑之言了。
“白某自随凌小友,已两年时日,此子之命可谓甚是奇特,处处麻烦缠身,又际遇不断。因为牵涉自身,白某也作推衍,却是竟一无所得。今日看有人窥视,心血来潮,不免故作此问。”
关公圣魂没有马上回答,好像在整理了下思绪,才开口说道:“当年关某身陨,身首两分,洛阳处得人以香木雕身,又以诸侯之礼厚葬,也算得之其所。而当阳无头之体,却执念难平,虽得僧人点化
第七十七章 道不同自身亦可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