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但其心赤,所持礼信,倒接近儒家所为。而君候又常告诫其当以意念为重,如此以往,变化之大,是否能脱身居中,成那执棋之人,尚难说定。”
“只是此子过于惫懒。”关公圣魂听了也是捋须微笑,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满。
“过犹不及。”白起军魂又微笑摇了摇头。
“亦是。”这次关公圣魂深以为然。
竟然作为闲棋,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随手轻谈,自然不会太过的关注,却因此反而能得一线摆脱之机。何况人屠白起生前,睥睨天下,纵横激荡,竟然他参与了其中来,应该也算异数,当年他敢踏破人世,那今后斗一斗天,又有何惧?
作为花城的博物馆,自然藏品不会少。
凌朗先是去看了镇海楼西侧的碑廊和古炮。但对一楼的花城地理模型与古城市示意图,凌朗兴致不大,略略地看了一眼,就跑上了二楼。
花城博物馆的陈列方式,基本是按年代分布的。二楼是新石器、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历史文物,主要是青铜器、陶瓷器、竹木漆器之类,凌朗看得最是用心,几乎是一件件地去细细了解。
三楼则是陈列大隋、大唐、大宋、蒙元、大明时期的物件,以书画、玉石器、丝织印染为主,凌朗看得亦是甚为仔细,心中大觉得不虚此行。
但到上了四楼,进门一看到那种顶戴花翎的帽子,他皱了皱眉头,就马上退了出来,直接选择跳过不看。
五楼则大多数花城近代的历史资料,这些东西平日看书,也多有接触,没有太多的新鲜感,但是凌朗还是耐着性子,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
第七十七章 道不同自身亦可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