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偏偏养了个淘小子,弘昼最是爱玩爱闹,有他一个人,一整个院子都是热闹的,这母子俩的性子南辕北辙的,想来也真是好玩儿。”
耿氏有些不好意思:“弘昼是个闹腾的,都是我没教好,他这么大了,还没规没矩的,跟个活猴儿似的,亏得姐姐不计较,他总这么不知事,我都快发愁死了……”
舒宜尔哈笑道:“这有什么好愁的,弘暄小的时候比他闹腾多了,现在不也挺好?!孩子们小时候活泼点儿是好事,你可别太拘着他的性子,他才多大?过两年知事了也就好了。”
耿氏苦笑道:“我何尝愿意拘束他呢,不过是不想当别人的垫脚石,她的儿子聪慧懂事,怎么夸我都不说什么,偏要拉着我家弘昼,非要把弘昼比成脚底的泥!姐姐也知道,我这性子是个不会争的,进府这些年,跟谁都没红过脸吵过嘴,在王爷跟前也没多少情分,得了弘昼这么个儿子,已经是意外之喜,再不敢奢望别的,平时从不敢出头,巴不得府里人看不见我们母子才好,就这样,还是碍了别人的眼,事事都要压我们弘昼一头,还在府里传些闲话,说弘昼顽劣不堪,想起来我就一肚子委屈……”
宋氏默然,舒宜尔哈叹口气,说:“你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呢?嘴在人家身上,人家想说什么,咱们也管不着不是!身处是非地,想要躲是非哪有那么容易?漫说弘昼了,就是我们弘昉,前两年不也有人说脑子傻性子怪?如今你再看,还有谁说这话?她们也就敢在府里传几句闲话,过段时间也就淡了,弘昼性情如何,她们说两句闲话也不作数,别管她们怎么嚼舌根,只要王爷认为弘昼是个好的就行!再说了,这种话她们也不敢往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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