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是我的不对咯?凡事只看表面,想来兄台也是肤浅之人!”书生干脆利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转头欲走。
“不知兄台你贵庚啊?”宣韶宁似乎完全不在意书生此时的不耐,继续问到。
“与你何干?”
“看兄台面相,想必与我年纪相仿,都已是弱冠的年纪,这许多事,却还是这般看不清看不透,谁之过呢?”
书生似乎是被宣韶宁问住了,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这十年一次的机会,不仅是给如你这般的寒门学子,也给了官宦子弟、商贾人家。人家出得起银子,包下了整座客栈,也不是难事,心里了然即可,又何必去做无谓的理论,徒惹自己难堪呢?”宣韶宁根本没有在意书生的神情,滔滔不绝地说着。
“有些不平事,就算人尽皆知,我也要站出来说它一说。就算无人听进,就算人人嘲笑,只要无愧我心,又何妨!”书生说的坚定。
“好个‘无愧我心’!兄台若是不介意,可愿意在我住处将就?”
书生显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有些不太适应“你我素未谋面,连名姓都不知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不就知道了?在下宣韶宁,取京师之姓,用的是‘萧韶九成’之名,为玄甲军百夫长,暂住在豫王府!”宣韶宁觉得与这样的性子刚烈的人打交道还是坦诚相见的比较好。
“玄甲军?豫王府?”书生惊讶不已。
“豫王向来爱才,尤其是如你这般的血性男儿,只看你是否愿意了?”
书生几乎是没做细想就一口答应了,双手拱拳道:“在下江维桢,水工为江、维国之桢,堰州
第一卷 书生意气 第二十六章 穷酸书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