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栋梁。云睿,快向夫子道歉。”
“儿臣所言没有错,为何要道歉?这些书呆子成天掉书袋,拿出那一套套早已经过时的理论来限制我们的言行,不思进取,甚至会危害社稷!”
“云睿!”梁帝显然有些动怒了,此等场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是知道陵王平时就有些口无遮拦,可梁帝还是觉得他有失体统了。
“七弟啊,今日乃是御洗庆典之日,你怎可如此说话?”
面对襄王的质问,陵王反而是挺起了胸膛“是不是觉得本宫不识大体、不顾皇家体面啊?这平时可都是太子和五哥你的长项啊,要不是因为有我在,父皇如何能看你们顺眼?若不是有我的衬托,你们哪里能博得顾全大局、恭敬有礼的名声?到头来,你们不但不感激本宫,还想着同本宫争夺储君之位!”
之前陵王的话不过是有失体统,可这句话就等同于莫逆了。此话一出,大臣和妃嫔们都屏住了呼吸,开始看着陵王,看看他究竟要如何收场。
“放肆!云睿,储君之位也是你可以随口说的!”梁帝真的动怒了,他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在如此场合大放厥词。“还不请罪!”
“儿臣何罪之有?父皇,太子早就作古了;豫王只不过是一个会带兵打仗的武夫,如今连胜仗都没的打了;庄王一个瘸子;在看襄王,除了在朝臣之中拉帮结派之外做了些什么?如今生了个皇子就这般了不得了,儿臣不服!”
“萧云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梁帝起得站起身来,指着陵王怒骂道:“朕对你容忍可不是任由你 这般的放肆的,来人啊!”
“如何?父皇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八十四章 乾元宫变(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