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消瘦了,即便在皇城之内吃得好、住得好,胖魁却觉得自己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每日的主要工作就是同杜少吟合作,将庆典上的那些菜品全部重新做上一遍,日日皆是如此,就算梁帝再喜欢,这同样的膳食连吃十天,也许常人不会觉得明显的厌烦,可梁帝毕竟是大梁的皇帝,他会不厌烦么?
“也不知道夫子和褚况师兄怎么样了?他们迟迟见不到我们回去一定会想办法的!”杜少吟拍了拍胖魁的肩膀鼓励道:“咱们可得相信夫子啊!”
胖魁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将头依靠在杜少吟的肩头上,这么一幕诡异的场景幸好没有人看见。
若是白石看见了只能对他们俩说一声抱歉了,别说是救胖魁和杜少吟了,白石如今连自己都无法离开皇宫。自从乾元宫变之后,梁帝被迫迁居后宫,自己就成了“俘虏”,一名获得优待的“俘虏”。
白石身处乾元宫的后殿,只要打开窗就能看见那片血腥之地,白石依旧记得自己亲眼看见褚况尸身时候的场景:褚况满脸的血污,浑身的伤口不下十余处,绝大多数都是刀伤,但是有一处伤口却是明显不同,伤口位于褚况的左胸,贯通伤,伤口呈现锥形的螺旋状,伤口的皮肉严重外翻。
白石仅仅看了一眼,褚况的尸身就被人抬走了,可是就凭这一眼白石就猜测到给予褚况致命一击的人可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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