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周边没有人了,狱卒们的交谈声音变得大了一些。
“那个玄甲军校尉还真不够骨气,这还没上刑呢就主动招供了!”
“招供什么了?我当时不在场,你给我说说呗?”
“那校尉说给皇上下毒这件事跟他无关,都是受人指使的,自己不过是颗棋子。”
“那他可有供出主谋啊?”
“幕后之人是谁倒是没来得及说,他就指认了下毒的关键人物!”
“谁啊?”
接下去就没有了声音,可胖魁能感觉到那狱卒一定是指了指自己。
“哎哟,他不过就是个厨子,能成什么事儿?一定是没说实话,禀告沈大人,好好用刑!”
“那可不?沈大人自然不会相信一个厨子能会是幕后黑手,但是厨子一定是下毒的执行人!”
果然!胖魁已经厘清了狱卒们谈话的内容,当他走进牢房之后,狱卒回头锁门,可不止怎么的,门没有完全锁好自己就走了。胖魁上前一看,那铁锁的锁芯明明没有对准,只要有尖锐的东西抠一下,搞不好就能打开铁门。
胖魁摸着衣袖里的尖刀,他开始犹豫了:宣韶宁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很清楚;而自己是皇上投毒案的嫌犯,看守就算是再有急事也不会急到连门锁都锁不好。
“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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