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年,”苏行蕴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两句。
“这样啊,”林青穗点点下颌,也不好再追问这句,只好又道:“那你怎么不回家里去呢?你家哪里的呀?”
她说着便想起了自个儿,顿时失落的说:“你爹娘在家,定会很牵挂与你,盼着你回去过年,就像我娘一样,这会子,指不定正在边吃饭边叹气呢。”
“我爹娘,”苏行蕴忽地就不做声了,林青穗歪着脑袋眯着眼,两人望着天际一阵出神。
苏行蕴抱着酒坛子喝了一大口酒,许久后才幽幽道:“我爹娘不在了,小丫头。”
林青穗没有回声,苏行蕴又等了一会,才侧首看她,只见那只醉兔子,正仰着个小头颅,微微张着嘴,呼吸浅浅,竟是睡了下去。
苏行蕴抚了抚她柔软的帽沿,一阵失笑,“真是可爱,难怪温行易那样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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