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蕴。”“嗯?”
“我不会骑马怎么办?”“我在旁边看着你。”
“我摔下去怎么办?”“我能接着你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还用问, ”苏行蕴想也没想:“当然因为我是大好人。”
“苏行蕴。”
骏马啼声迟迟,一步一行再一顿,偏马背上之人还那般战战兢兢, 半俯着身子使劲夹着马腹, 死攥着马鬃,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里因慌里慌张说个没停。
“哎,你别喊了,”苏行蕴感觉耳边痒痒的, 又莫名酥酥的,他挠挠泛红的耳垂,状似不耐烦道:“这么慢的速度,再如何也摔不着你。”
大马花鸡竭力耐着性子,百无聊赖抻抻脖颈,哼哧哼哧喷声响鼻, 林青穗又吓得一声短促的尖叫,“吭!”花鸡也倍感冤枉的嚎一声。
“瞧你这点出息!”苏行蕴一声失笑,又拍拍她的小腿肚子:“坐直坐直,挺腰收腹, 安心, 花鸡看你不错, 不会甩尥蹶子甩飞你的。”
他在马下牵着缰绳,领着林青穗,慢悠悠地沿路往丰杏村走。
渐渐的, 林青穗全然放松下来,享受起凌驾于马背之上,能俯瞰苏行蕴的优越感,她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咳咳清咳两声,蹬了蹬马镫做做势,再俯身抚着花鸡柔声道:“花鸡,花鸡,谢谢你呀。”
“谢他做什么,该谢的不是我么?”苏行蕴揉揉鼻头,不满道。“就不谢你,谁叫你捉弄我,”林青穗笑得开心。
苏行蕴侧过头去,嘴角跟着扬了起来。
时近傍晚,不似日中炎热,仰看苍穹湛蓝
58 年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