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牌通体清润,握在手中沁凉舒适,玉品不凡,竟用作给使仆做令牌,果真是天下第一酒庄的手笔,林青穗连忙恭谨地还了牌子:“失礼失礼,我等正是朱记酒庄一行,多谢二位尊使相迎。”
那二位再与林青穗几个解释几句,便骑马领路在前,带着林青穗一行驶往风泉山庄。林青穗上马车前留恋地看长街几眼,众人并未瞧见苏行蕴走前无声道出的那句,欢快地叽叽喳喳唤林青穗:“快些啊穗穗,看什么呢?可丢了什么?”
“没,没,”林青穗一垂目,掀开帘布钻进了车厢,她心中仍是忐忑不安,临窗坐着撩了车帘一路望着,林青芜和朱俏在一旁欢喜地谈东说西,林青穗暗叹一息,“待做完了正事,再觑个机会去寻人吧。”
“咱们既一番好心,费心费力迎了那女子来,你不送她前去苏府,反带去风泉山庄为何?”秦廉颇为不解地问身侧人,“阿珩,这般折腾,苏兄会领咱们的情么?”
“嘿嘿,不怕他不领情,再说,我又不单单为他苏行蕴,”被唤作阿珩的华衫男子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道:“我也挺爱喝朱记酒庄的酒啊,林姑娘本就来京参加酒赛,难道不该迎去风泉庄么?”
秦廉无言以对,懒得再与他率性胡闹,热闹也看罢,索性打道回府去。
苏行蕴匆匆游完四方长街,顺道回府后换了身便装轻服,又牵马急急往赶太和长街。“苏兄,苏兄,”有人在苏府大门前倚马相待,“这般行色匆匆,所为何事呢?”
“吕珩?”苏行蕴蹙眉,朝他挥手:“我今儿有要事待做,你若有事过后再来寻我。”
“什么要事啊?”吕珩弯
68 有何要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