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挑衅地抬着小下巴,看向林青穗身旁那酒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抑制不住地笑道:“林姑娘,不若你将眼纱取下来吧,这样才公平啊。”
那酒使登时面色一紧,身形微幅度地动了动,小公子瞬时好笑地“噗嗤”一声,鲜眉亮眼,他朝那酒使挑挑颌:让你装大尾巴狼。
林青穗闻言当真要抬手取下眼纱,眼前长时间一片黑暗,到底不习惯也不舒服。
正要松下绫带结口,手却兀地僵在当场,因有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阻拦住了她,林青穗一愣,下意识问:“怎么了?”
身侧那人却似乎没想好应对的借口,就这样拦着不让她取下眼纱,又不肯说话解释。莫名的,林青穗似是能感觉的到,他在专注又为难地盯着自己。
那人手心的温度更为灼热了,身侧的呼吸沉沉,清冽好闻的瑞脑香靠的愈紧,电光火石间,想及这番种种不对劲,林青穗心跳急速地跳动起来。
噗通,噗通,心跳声愈急愈响,似小鹿乱撞。又似一夜南风来,心间陡地绽放出千万朵花。
“好吧,我不取下就是,”林青穗抿了抿唇,小小声的道,似是在安抚他,若仔细听,便能听出她的嗓音里也带着颤意。
身旁人似是暗吁一口气,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可允许尝味,我仍是蒙着眼睛猜,”林青穗朝着那小公子方向道:“如若有幸猜中几样,是否能让我作领头人?”
那小公子见林青穗忽然转变了心意,好戏陡地收场,不满地“嗯”一声,再次开口劝她:“那个好说好说,但是,你不先取下眼纱么?不看清楚怎么好猜?”
“不必,
72 神秘酒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