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还得唤她一声堂姐。
嘉柔被陈澜吵得烦不胜烦,加之她那天在苏行蕴手下吃了瘪,心底到底闷着一口气,复又提起折扇,想去会一会那本事不错的林酒师。
到了风泉山庄之后,嘉柔先找了吕珩,向他要来朱记酒庄与陈氏荣鹤酒庄的酒,分别尝过,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清雅一浓烈,一种是酿造纯液黄酒,一种是复氏蒸馏白酒。
嘉柔疑惑:这两种酒,怎么会分作一组?
“这就好比,橘子和西瓜,怎么比味道?”她问吕珩:“你们分组是怎么分的?”
吕珩疑惑地摸摸脑勺:“就是抽签,凭运气分的组啊。”
“错了错了,你这是乱弹琴,”嘉柔秀眉微蹙,唰的一下打开折扇:“若要比酒,也至少应该将白酒与黄酒分开,再按照不同的香型,一一对比色泽,香味,口感等。”
“这样才能有一个相对合理的标准,两种同类型的酒一对比,才能明晰地比出来,确实哪些酒不如哪些,也好让人心服口服。”
她抬起折扇敲敲吕珩的额头,“听懂了没?”
吕珩迟疑地微张着嘴,一双桃花眼满是茫然:“那这要怎么分啊?所有参选的酒都是不同的啊,哪有同等类型的?”
“哎哟,你这绣花枕头,你姐夫怎么就放心,将这等大事交由你来办?”嘉柔嫌弃的推开他,“跟你说话费神,你去叫几个明白人来。”
吕珩噢的一声撇嘴,不大服气地抬步去喊管事,嘉柔又欸的一声,补充了句:“把那姑娘,叫过来,我看她挺有灵性,比你强的多。”
“哪个啊?”吕珩一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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