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入仕撑起苏家门庭,为何一味就指望我?”
苏靖歇更心虚了,啧了声,“你看你这孩子,什么叫我云游逍遥多年?这些年来,我还不是去哪里都带着你的,”苏靖歇不由惭愧:“蕴儿,二叔从前也不在意那些虚名,只顾自己过得痛快,只是如今年纪大了,眼见咱们苏家愈发寥落,夜里头做了好几个梦,总梦见你祖父提着鞭子要来抽我。”
“你这不是活该么,”苏行蕴暴躁地一撩袍,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他眼神焦虑,满脸烦闷。
苏靖歇只得又苦口婆心:“二叔当初连进士都不曾考上,根本不是入仕的料,也就是这手医术还过得去,偏生昔年同皇后娘娘有过节,太医院也入不得。”
他拍拍苏行蕴结实的胳膊:“总之咱老苏家,就你这根独苗,再怎么说,那不顶用的爵位也落在你头上,不指望你指望谁?”
苏行蕴正憋得满肚子气,忽听独苗这二字,耳廓动了动,黑眸一转,“不一定”他目光幽深了些许,紧盯着苏靖歇,徐徐开口:“或许,不止我这一根独苗。”
苏靖歇的茶碗顿在手边,抬起眼帘,与他对视着:“你想说什么?”
“二叔,你别装了,这些年来,你不是早查得清清楚楚了么,”苏行蕴乌黑的眼珠牢牢注视苏靖歇,深吸一口气,双唇翕动,发出几道简单的音节。
苏靖歇端着的那只粉彩福寿茶碗,忽而哐当一声失手摔落,温热的汤茶撒泼了一地。
苏行蕴说的是:“二叔,你别忘了,你也有个儿子,一个比起我,毫不逊色的儿子。”
林青穗的行囊还只整理到一半,门外忽有侍女来传,道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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