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家中有书信传来,说是有急事,需让我们尽早赶回去,所以才和您商量这事。”
吕珩面色显得很为难,毕竟比试到如今,留下来的都是十分有实力的酒庄,中途回家,无异于等同退赛,他劝解林青穗道:“规矩是早就定好了的,若届时唯独你朱记一家无人在场,于理不合,不若还等上一段时间,我看能不能将赛程提前些。”
林青穗只得心事重重的返回梨风院,屋里几个正凑在一块儿玩闹,见林青穗收了伞进屋,朱俏扬着箭欢声道:“穗穗,你快来让小大夫教我们玩投壶啊,你不在他都不跟我们玩。”
“吕珩怎么说?”苏行蕴放下手边书卷,起身来接过她的湿伞。“不行,”林青穗抖了抖披风上的雨水,失望道:“中途离京等同于放弃比赛,我们不好坏了他们规矩。”
“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急着回临安?”苏行蕴再帮她挂上披风,疑惑的问。
“因为,入秋了,”林青穗望向屋外檐下雨帘,面上带着浓浓的忧色:“雨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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