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年罗氏给财八爷那帮人指路那桩事,说是和林大伯家结了仇也不过分,赵氏心里头横竖过不去这道坎。大凡有些皮脸的,谁还再来弟兄家门口显眼,偏罗氏是个泼皮赖肉。
“行了行了!你这是给谁哭丧呢,”赵氏黑沉着脸,骂得也半点不客气,罗氏权当没听见,她知道老三家油水足,净拖着老林头夫妻干嚎。
高氏无奈,只得拿了五两银子出来,先将她哄了回去,罗氏欢天喜地一走,赵氏叹气道:“你把她胃口惯坏了,以后有的烦。”
“屋子垮了是大事,”高氏为难的说:“就帮她这一回吧。”赵氏拉着妯娌又是一番叹:“这样的年头,谁家都难,只怕知道你家回来了,都要来跟你张口伸手。”
果不然,罗氏刚走不久,村里这家那户的,都上门来找老林头夫妇借钱。
有含蓄客套半晌的,有直截了当开口借的,也有见面就只知哭的,老林头夫妻俩听尽了感激话,甚至还受了不少的拜响头。幸好高氏银两准备得足,每家五两,却也不是白送,拮据和红泥都事先有备好,虽不要村里人的利息,但这本钱以后仍是要还的。
“这都是穗穗准备的?”接连借了几家后,赵氏也看出了端倪,高氏微微点头,长叹一声:“咱们幺妹的心,其实比谁都软。”“也幸好是个聪慧的,”赵氏感慨:“若是她先回村,只怕那些人更要闹个没完。”
“她和芜儿去杜李村找老崇去了,”高氏道:“估计傍晚才能回来。”赵氏了然,便说:“天擦黑的早,我待会儿就让他大伯去接她们。”
“崇伯,这批药十分的重要,您还得多上心,千万别在这当口出岔子
96 离奇的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