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蕴这厢也大惑不解,他费心寻了个时机谏言:“殿下励精图治,雄才伟略,于治水一事上尽职尽责,为何却放任数十万黎民于不顾,外面因饥寒而亡的百姓与日俱增,咱们仍要闭目塞耳下去不成?”
“慎之,”三皇子穆寿修长的手指轻揉着太阳穴,闭上疲惫不堪的双眼,声音充斥的无可奈何:“治水一事十磨九难,便任由我们身先士卒,救民一事功德无量,你当他们会轻易将如此大功拱手相送?”穆寿长叹一句:“父皇承诺的二十万两官银,至今只送来一半,远远不够赈灾所需。”
“且我已收到密旨,二皇子穆壑,不日便会从京城出发,赶来陈郡慰问万民。”
苏行蕴一惊之下抬起眼来,正撞上穆寿缓缓睁开双目,三皇子那双幽黑的眸子,似枯井,又似寒潭,目光阴鸷冰冷,却又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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