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捂住耳朵,有人躲在桌子底下,有人企图用大声的说话掩盖掉那声音,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有人跑走了,更多的跟着溜了,不大的酒家里就剩下这两个客人连同几个伙计。
老掌柜心脏病犯了,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的被伙计从“重灾区”抬了出来,整个酒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云飞在笑,妖夜在哭;云飞大声高唱,妖夜敲桌打拍;云飞把杯中的酒洒落,妖夜就将酒坛“啪”的往地上一摔——陶瓷破碎的那一刻,他们好像是清醒了一般,惊讶的相视,但是下一秒,又醉了。
那一天晚上云飞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夜狼的,但是第二天,他再无法见到妖夜这个人了。
整个夜狼,好像也将他遗忘了一样。
正式的道歉会是两天之后举行的,那时候的盛况自然不必细说,连叶阑都到场了。但在那之前云飞托刘云写了封言辞真诚的道歉信,甩给林德彪。
“背下来,然后明天我们演练一下。”他和蔼而笑眯眯的吩咐道。
“妈的,让爷爷背这东西,不如让我去死!”看着一排排方正整齐,纵贯四五页的臭长文字,林德彪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它狠狠丢到脚下。
“爷爷自己长嘴了,道歉什么的,我都会说,用不上这种狗屁玩意!”
刘云的一手好文章早上还得到了云飞的夸赞,下午就变成“狗屁玩意”了。
“真诚,三爷,面带真诚。”云飞捡起地上的一沓纸,指正道。
“没有真诚了!”林德彪背着双手,说什么也不接。“有这东西在,就没的真诚了!”
之后的几天,林德彪别
第二十七章:殊途(5/6)